精致的菜肴,醇香的美酒,韶阳县主雍容华贵却并不年轻的身体,以及......他自己孤注一掷的“良好表现”。
他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身体,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庆幸。
昨夜,他准备的那些药物起了作用,加上他刻意迎合的温存与奉承,韶阳县主看起来......颇为满意。
临睡前,甚至慵懒地拍了拍他的脸,含糊地说了句“还算懂事”。
这无疑给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攀附权贵的路,他似乎......踏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只要能将这位县主伺候好了,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岂不是唾手可得?
至于家里的糟心事,父母和离与分家,此刻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他心里,那些与眼前的“机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望着帐顶华丽的刺绣,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乔晚棠,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当初选择了粗鄙的老三!
两个多时辰后,青川县城高大的城门楼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大多是挑着担子、推着独轮车进城售卖农产品的农户,也有少数行商和路人。
守卫穿着号衣,挨个检查路引,收取入城税。
轮到谢远舟他们时,守卫先是例行公事地查看了他们的户贴。
当目光扫过牛车上那些野味和硝制好的皮子时,那守卫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咂了咂嘴,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入城税,一人两文。牛车拉货,加收货物税......二十文!”
“二十文?”谢远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虽然不是经常来县城,但也知道规矩。
像他们这样一车不算特别大量的野货,通常加收十文钱顶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