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咱们村里的规矩,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这样忤逆不孝的儿媳,究竟该如何处置,才算公道?”
看热闹的人里,已经做了婆母的可不在少数。
她这话,瞬间点燃了那些婆母们的情绪和“正义感”。
“这还了得?骂婆母老不死?反了天了!”
“我们谢家村可从来没出过这么泼悍不孝的媳妇!”
“按老规矩,这种媳妇就该沉塘!”
“沉塘太过了,但休回娘家是必须的!”
“对!请族长和里正来,开祠堂,请家法!绝不能轻饶!”
“简直把我们谢家村的脸都丢尽了!”
众人群情激愤,说什么的都有,但核心意思高度一致。
乔雪梅犯了大忌,必须严惩!
这已经不仅仅是谢家的家务事,而是关乎整个宗族声誉和道德底线的大事!
乔晚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需要将这件事的性质,从家庭内部矛盾,上升到宗族伦理层面。
只有这样,才能逼得族长和里正不得不出面,才能让分家之事顺理成章。
等众人的议论声稍微平息一些,乔晚棠转向身边的谢远舟,语气坚定地说道:“远舟,你也听到了。这事儿,已经不是咱们关起门来能解决的了。为了娘的声誉,也为了咱们谢家村的规矩,得请里正叔和族长过来主持公道了。”
谢远舟虽然不完全清楚媳妇儿更深层的谋划。
但他同样被乔雪梅那番恶毒的话激怒了,更心疼母亲当众受此大辱。
他也觉得,这个家不能再这样混沌地过下去,必须有个了断。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沉毅,“好,我这就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