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硕:"能让你这六年铁树开花?"
池骋碾灭煙蒂,懒得抬眼。
郭城宇忽然嗤笑,肘尖撞了下池骋:
郭城宇.:"岂止开花,简直烧成燎原大火。"
郭城宇.:"人家现在天天同进同出,恩爱得很。"
他故意倾身向前,压低嗓音却让每个字清晰可闻:
郭城宇.:"知道么?"
郭城宇.:"倾歌半夜犯懒不想动,池骋能抱着她走三里地,还甘之如饴。"
郭城宇.:"她皱个眉,这位爷不管在哪,直接掀桌走人。"
汪硕指节捏得发白,面上却咧开笑:
汪硕:"哦?看来她不嫌你俩脏啊。"
汪硕:"装得那么清高……"
汪硕:"你们拿什么骗的?钱?还是活儿好?"
池骋下颌线骤然绷紧,杯中冰块咔哒作响。
郭城宇突然抄起酒瓶重重顿在桌上,琥珀色液体剧烈晃动:
郭城宇.:"汪硕。"
郭城宇.:"墨倾歌跟你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郭城宇.:"她干净——是因为她本就干净。"
郭城宇.:"不像某些人,烂在根里还非要拖别人下水。"
汪硕瞳孔缩紧,郭城宇的话像淬毒的针扎进他神经。
他猛地灌下大半杯威士忌,酒精灼烧着喉管伤痕,却咧出更癫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