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不了黎笙的主。
她同意了温行屿的说法,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去试试做出点成绩后回来,要么回家。
回家?
我回什么家?我想要的家里,得有她……
我别无选择……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温行屿脸上那虚伪的笑容。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恨不得一拳头砸在他那张笑脸上。
这个贱人。
我早晚会让他在黎笙面前原形毕露!
去南方的那一个月,我拼了命地做营销。
跑客户,谈合作,喝到胃出血也不肯停。
不是因为我想证明什么,是因为我想快点回去。我想她,我想过年的时候,能站在她面前,第一个跟她说新年快乐。
我紧赶慢赶。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转了两趟大巴,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可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黎笙楼下时,已经是大年初一了。
天还没怎么亮,地上铺着昨夜放过的鞭炮碎屑,红纸被晨风吹得到处都是。
我站在单元门口,哈着白气,心里还带着一点小小的期待——没关系,大年初一也是年,我到了,我就是第一个!
我紧紧拥住了黎笙,我将自己的心意做成贺卡送给她。
然后,我看到温行屿从刚刚黎笙出来的楼道里走出来。
他自然而然替她整理衣服,然后“不经意”地露出身上那些暧昧、刺眼的痕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开,疼得我喘不上气。
他们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