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赢”,并非真的要压倒他,而是她维护自我,保持独立的一种方式。
她要的是平等的对话和博弈。
棋逢知己。
是队友,也是对手,这样的相爱才过瘾。
想通这一点。
秦鸣春心底彻底安定,他说过,心甘情愿做她的跳板,“倪红安,我等你,多久都等。”
这时候。
怀里的人不自然动了一下。
秦鸣春低头,失笑。
她居然睡着了。
见状,秦鸣春小心翼翼把她抱床上,盖好被子,然后他下意识瞧见自己的睡衣,恋恋不舍看向熟睡的她。
他是正常男人,都这种时候了,要说没点想法纯属不正常。
“……”
秦鸣春起身去洗手间抹了一把冷水脸。
深呼吸克制压下悸动翻涌。
良久。
秦鸣春抓起风衣,悄悄带上门离开,他不放心,拉了两下确认锁好,才肯下楼。
脚步声沉而稳,一如他一贯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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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落锁。
倪红安猛地睁开眼,手肘撑着上身半坐,眼底睡意全无,只剩狡黠。
而慷果然纯情又好骗。
嘴上说的不在意,其实偷偷折了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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