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从副驾驶探头,一脸费解,“三哥,你最讨厌赶早班飞机,咱何必跟自己较劲!”
他瞄一眼航旅纵横。
这几年陪秦鸣春出差不算少,这是唯一的“早八”航班,小番薯把这叫“牛马专机”。
秦鸣春抬手摘掉眼镜,揉捏眉心,摆明不想理他。
“……”
陈进碰了个钉子,偷偷和小章对视一眼,心底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三哥现在有什么话都不直说了。
一定是上次嘲讽他“学外语”的锅。
那天,倪红安迟迟没有回复。
三哥活像“怨夫”,坐立难安,醒酒汤也不喝,转头翻出大嫂买的那件花衬衫穿上。
他绝壁受刺激了。
之前,三哥嫌弃花型太闹,版型太阔,剪裁也不好,批判得一无是处。
怎么突然主动上身。
亲娘呀。
男人一旦被荷尔蒙控制自己就会开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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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七点,航班开始登机。
一缕朝阳破云洒落廊桥,橘红色光芒叫醒了整个城市。
秦鸣春停下脚步,迎着光拍了张照。
“三哥开始记录生活啦?”陈进调侃,主动给他的反常找理由。
“……”
秦鸣春默默塞好耳机,快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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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秦鸣春婉拒空姐递来的温水,第一时间把刚拍的照片发给倪红安。
他轻描淡写:【我登机了。去上海出差。预计一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