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儿那以后就是三嫂呢。
反正,比起安科生物的千金,他觉得还是倪红安好。
“……”秦鸣春沉默。
陈进从后视镜看他,试探补充问:“你惹她了?”
爱情是盲目的,三哥都学会自我反省了。
闻言,秦鸣春蹙眉认真回忆,声里充满罕见的不安,“没有。”
未几,他一顿,“……我不知道。”
觉察到倪红安突如其来的疏远,秦鸣春困惑不已,然后陷入自我怀疑。
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他深吁,缓缓呼出,扭脸看向窗外,心绪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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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
库里南一把方向拐上主路,华雅大厦裙楼的街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小跑着冲进雨雾。
——倪红安。
秦鸣春眼睛一亮。
下一刻。
卡宴驾驶座下来个男人,快步绕过车头,替她拉开副驾车门,动作极其自然。
是他。
秦鸣春笑意骤然僵住,嗓子眼莫名扎扎的,不自觉低咳。
潜台词是你怎么还不开车。
“红灯。”陈进头皮发麻,小声解释。
四十五秒煎熬,度秒如年。
车内,空气急剧压缩,陈进把着方向盘快急死了,悄悄切到外循环,大气不敢出。
“……”
秦鸣春嘴角绷紧,面色铁青,双手时而攥拳,时而松开,心里堵得慌,不受控制盯着道沿的那台黑色卡宴。
不想看,又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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