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春不一样。
他车里有好闻的味道,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和他平时用的冷调皮革香不一样。
非要形容,大概就是人民币的味道。
但不是那种实体油墨香,更像她每次去SKP,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精神反馈。
每当倪红安觉得日子没了盼头,就会去SKP逛一圈,尤其是在爱马仕店里逛一圈。
看看三万的镇纸,五万的狗窝,七万的垃圾桶,还有十一万的麻将。
日子啊,瞬间顺眼多了。
至于秦鸣春为什么会大清早出现在城西,倪红安一点不关心。
韩池的“三关”理论没说错。
事不能拖,话不能多,人不能作,与己无关的事,别问,别想,别掺和。
欧陆开到华雅大厦楼下,眼瞧还有一百米到地库入口。
秦鸣春叫醒倪红安,“Annie。”
他特意叫她的英文名,主要是想再次提醒她——他不是司机秦师傅。
“……”
倪红安睡眼惺忪,伸手揉了揉。
乍听Annie,立马识相抬眼,“谢谢——”她点了下头,话里明显空了一拍。
秦鸣春预判了她的预判。
倪红安没着急下车,她从抱了一路的外卖袋子里,取出一个保鲜盒,双手捧着侧身递到他面前,“给,你的水果。”
秦鸣春一愣,脑子一抽:“谁的?”
“?”倪红安看他像见了鬼。
什么谁的。
“我切的……卖相是不太好,凑合吧。”倪红安磕绊,话里都不自信了。
他什么意思他!
发错消息她认栽,他非较真要水果,她也认了,谁让人家是品牌经理大腿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