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可恨他戴着眼镜,镜片反光,根本看不清情绪。
“……”
寥寥数语。
秦鸣春瞬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周日那天,阿进突然去洗车,他当时还打趣,没下雨周六刚洗过又洗。
原来,那小子是去帮倪红安。
“是我。”秦鸣春不假思索,板着脸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真是你?”
倪红安挑眉,双手撑在大班台边沿,居高临下俯视他,满眼审视。
“……”
秦鸣春喉结滚动,索性摘掉眼镜,缓缓站起身,然后学她的姿势,双手撑在桌沿另一侧,俯身回视她。
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没有闪躲,没有回避。
一秒。
两秒。
三秒。
……
谁也没有别开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空气中,似有若无弥漫着说不清的暧昧。
大开间里。
梁有光始终悄悄关注经理室动向,里头剑拔弩张,他惊得手抖,打翻桌上水杯。
慌乱中,胡乱拽了一整卷纸擦水渍。
他太专注Annie了。
纸巾越扯越多,直到攥住纸筒,才尴尬地朝周围笑笑,掩饰失态。
“手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