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想了想,看向身侧两人,最终长叹一声。
“范家人丁不旺,如今只有一个独苗,名为范咏,范老家主亲自抚养长大,坊间传闻,是范家大小姐和石老……”
说到这里故意停顿,就是通过这个方法代替表达,毕竟还是一件没有证据的传闻,停顿片刻后,看了看沈砚,继续开口。
“范家近年来生意也每况愈下,日子不好过,需要帮助,但周围全都是想要吸血的,我钱家则不同,一方面是范咏和我钱家大小姐年纪相当,双方长辈也互相熟识,多年来相处融洽。
更重要的一点是,范咏在商道上有极高的天赋,又是范家的独苗,从小就被范老家主悉心教导,十岁时就能独当一面,现在更是开始接触范家的核心,这样的人才,把他就是帮范家,日后对钱家的回报也高。
两家便订了婚约,但谁也没想到,在成亲的前一夜,范咏跑了。”
钱大换了口气,这一次没往沈砚哪里看,反正都说了,也就不差这一点了。
“范咏从小就品性纯良,对范老家主十分孝顺,而且对很少见到的生母也十分上心,三节两寿不但进行斋戒,还整夜诵念佛经,为母亲祈福。”
沈砚闻声点点头,倒是个孝子,但这种人,不应该做这种出格的事情,而那边的钱大似乎察觉到了沈砚的想法,跟着就开口解释起来。
“最开始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范家和钱家都派了人去追,去找,但始终没有发现踪迹,直到范老家主亲自询问范咏之母,知道成亲前谈了什么,范老确定他来了洪县。
而洪县的情况,钱家的人都推来推去,我们三个无依无靠,只能硬着头皮来了,若是能找到范咏,也算是立功,回去日子能好过点。”
嗯……
倒是合理,可事情始末说完,沈砚是真的感到意外。
“竟然如此……”颜屠低声自语。
这个回答实在是太过出人意料了,也称不上是一个合理的理由,就是一个三流的故事,但是身为县尉,办案多年,见过了太多离谱的真实事件。
可安州钱家和范家的联姻,牵扯到了本县的石家,但石老现在已经撒手人寰,甚至全家都惨遭屠戮,只剩一个石飞侠,还在心死的状态中,精神完全封闭。
“石家遭逢不幸,石家除石飞侠外,全都死于非命,此案本官已经查明,那锈衣帮所为,尸首全部安葬。”沈砚道。
这一番话出口,钱家三人都愣了一瞬,紧跟着,三人似乎都忘记了疼痛,身子挺得笔直。
“全家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