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朝换代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利益。
而这种事情,前世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没什么新鲜的。
“臣有一问,还请陛下解答。”沈砚道。
“问。”谢承煦道。
“臣有应对之策,有五成把握,保证虽有动荡,但绝不会招致靖朝动摇,不知陛下可愿一搏?”沈砚问道。
“真有五成把握?”谢承煦眼睛一瞪,愣了片刻。
沈砚早有应对之策在清理之中,但五成把握,这个比例却在意料之外。
太高了!
高的不敢相信。
这种事情上,有三成把握,有待商榷,有四成把握,就可以实施,五成把握,可以孤注一掷。
毕竟做事没有万无一失的,不可能有十成十的把握。
但谢承煦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出有五成把握的办法。
“沈爱卿所言为真?”谢承煦问道。
这种事不得不谨慎。
“自然是真。”沈砚认真道:“官员怕失去特权,商人怕利益受损,但归根到底,他们只是靖朝的小部分,我靖朝最多的,是没有余钱,没有地位的普通百姓。”
“那又如何,这官员和商人占靖朝人口的两成,但影响已经足够大了。”谢承煦道。
沈砚对此不以为意。
谢承煦的思维很快,但视线还在这个精英社会中,因所处的时代而有所局限。
“这两成人的影响再大,能大的过旧时门阀?”沈砚耸了耸肩:“千年门阀,如今也成了历史的尘埃。”
谢承煦闻声眉头一挑。
沈砚的意识跳动着。
“门阀被灭,是因为不能持续垄断做官的路径,因为科举的普及,因为知识被推广,人和人都差不多,不是只有门阀中才会出现有天赋的人,百姓的智慧同样不可小觑,平民入仕,官位显赫者越来越多,成为修士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