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僧,你最好把我们都杀了,若有一人走脱,哪怕是进京告御状,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这不是傻子么?
生怕死的不透?
“沈砚身为县令,草菅人命!”
吼声传来,而沈砚哼了一声,连半点表情都没有。
“身为白琮家人,就是罪!”
一句话出口,孟迁瞬间瞪大了眼睛,怎么都没想到,这句话会从沈砚口中说出来,再怎么说也是知县。
“律法的解释权和执行权都在我这!”沈砚说着,轻轻拍了拍腰间的袋子。
便宜之权。
我就是来泄私愤的!
沈砚看着明澈往里继续往里走,鲜血浸染了大半衣服。
“不能等死,快跑,只要能跑出去一个!”
高呼声中,有人反应过来,立刻四散抛开,尽管速度不可能快过明澈,但当一个人抓一群人的时候,还是有些困难的。
有一个人趁着这个机会,已经跃上墙头。
明澈尚转身。
此时,沈砚挥手凌空写了一个‘剑’字,没有具体的形状,但一股无法忽视,让人心境的锋锐之意忽然出现,对这那人当头斩落。
“唰!”
但却没有想象中的血光,那人极其灵巧的躲了过去,但同时也重新退回了院中。
一双眼睛透着怨怼,死死的盯着沈砚。
“报个名吧,在锈衣帮中,你是什么身份?”沈砚道。
他从没有掉以轻心。
而这个人跳的最欢。
明澈此时已经回过神来,被两道视线锁定,那人长出一口气,抬手在脸上摸过,抓下来一张人皮面具,随手丢在地上,露出了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