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这口供不知从何而来,受审的匪徒也不在此处,我看是他为了减轻罪责,胡乱攀扯好人!”盐商跟着开口。
“倒也有你们这么一说,虽然有证据,但毕竟被截的是本官,此时又坐在堂上,若就以此处理你们,难免让百姓心中疑惑,说本官仗势欺人,以权谋私。”沈砚低声说着,忽然一笑。
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但在对面三人眼中,却是那么渗人。
“本官让你们看个清楚!”
话落,天幕上如同水面,出现了层层涟漪,大堂的实况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车马在荒凉的路上行走。
粮商和盐商的表情大变。
这……
“你们手下的车夫都经历了,是真是假,不如叫他们上堂对质。”沈砚道。
话音未落,天幕中忽然扬起阵阵沙尘,五十骑呼啸而来。
一切都清晰的展现出来,再然后就是剿匪的场面,以及刀疤脸安静的供述,杀人劫掠,裹挟百姓,粮、盐等生活物资的运输,金银送入钱庄,由钱庄交给总坛,一切都交代。
“铁证如山,只凭这一点,就能定你三人的死罪!”沈砚的声音响起。
包括钱庄老板在内,三人都颓然跌坐在地,二目涣散无神。
沈砚冷笑,手一挥,天幕上的画面缓缓消散,回到大堂之前,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
“没有你们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个笑容让三个东家一愣,抬起头来看着沈砚。
没有我们?
很重要?
三人不理解,但想了想,铁证之下,也无从辩驳,想说两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输了就是输了,听凭沈知县发落。”
三人低声开口,虽然没死,但却和死了无异。
老底都被掀了,三个商户的一杆人员都被带了上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最后的依仗也没了,反抗也是徒劳。
而沈砚的视线往洪河身上转了转。
“咱们再来说第二条。”
洪河心思一沉。
“尔等除了涨价之外,粮、盐两家的货源不明,低买高卖,攫取暴利压榨百姓,钱庄放印子钱,弄出血案,几个百姓因此家破人亡,此罪二也。”沈砚淡淡道。
三人没说话,洪河紧紧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