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赤红,声音嘶哑。
“简直是畜生!”
刀疤脸闻声脸色平静,这个时候狡辩没有用,只是微微一顿,然后继续诉说自己的行为,以及如何接收总坛的指示。
一切全都说完,沈砚看了眼口供。
情况很残酷,但在这之中,他最关心的还是府城商户,除了确定的粮商、盐商之外,还有一家钱庄也参与了进来。
粮、盐、钱。
沈砚深吸一口气。
一切明了,愤怒反而不重了,情绪甚至有些平稳,将口供递过去,刀疤脸直接按了手印。
可紧跟着,沈砚将两张所谓的口供撕碎了,刀疤脸意外的时候,让那两位头领恢复过来。
“大哥,刚才我们什么都没说啊。”
刀疤脸猛地抬头看向沈砚,可迎面而来的,是一副平静的面孔。
就是平静。
没有戏谑,没有得意等等神色,以及一句淡漠的话。
“是你求我听的。”
刀疤脸眉头紧皱,颓然坐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少年知县,玩人跟玩狗一样。
“师兄,我们该做什么?”孟迁走过来问道。
“把所有人都带回洪县关押起来,然后再入府城。”沈砚道:“这一次,可就不是两千石粗粮能解决的了。”
“可按照供述,洪河他恐怕会从中作梗。”孟迁道。
“洪河不会的,他毕竟还是府城主官,他是贪,但不会主持锈衣帮,再入府城,最多是商人抵抗罢了。”沈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