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想走了?”刀疤脸沉声道。
丑陋的伤疤在扭动,凶相毕露!
“我……”
只说了一个字,刀疤脸直接一脚就踹了过来,孟迁脸色一变,硬是用理智压制了反抗的本能。
“砰!”
孟迁直接被踹的倒飞出去。
“打!”
刀疤脸冷冷吐出一个字。
几个锈衣帮成员大步走进人群,解下长刀,用刀鞘狠狠砸在孟迁的身上,“砰砰”直响,孟迁蜷缩的身子一抽一抽的,有人不敢看,别过头去,纷纷低声议论。
“刚刚安顿下来,我也不想离开,但形式就是这样,我们必须离开,但我向你们保证,进山照样可以过好日子,我们照样有安稳的生活。”刀疤脸朗声道。
毕竟是大头领,长时间积攒的威信,给出的承诺,在这个时候还是好用的。
情绪被制止,刀疤脸挥手。
“停!”
锈衣帮众停了下来,孟迁浑身带伤,口角溢血,凄惨让人不忍心看。
“你们必须跟我走!”刀疤脸道。
孟迁低头不语,身上的伤势是真实的,骨头断了几根,并不算轻伤,但使用儒道术法可以随时恢复,而他没动,是因为心里在衡量,百姓的情绪调动是否达到要求。
计划只有煽动情绪,却没有说要真的煽动百姓,因为真的有百姓出来反抗,也会是这个下场,一旦受了伤,尽管可以揭露刀疤脸的真实面目,但这违背了沈砚的意图。
沈砚是道主,是知县,却不是锈衣帮,可以用下作手段蒙骗、裹挟百姓。
要做的是让人们看清锈衣帮的丑陋嘴脸。
针对的是锈衣帮。
琢磨片刻,孟迁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极限,用自己的伤,让百姓看个清楚。
“不走会怎样?”孟迁虚弱问道。
刀疤脸走过来,抽出长刀,刀剑挑起了孟迁的下巴,满脸冷笑。
“留在这里,会被朝廷剿灭,别忘了,在官府眼里,你们是流民,聚集在一起会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