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靖朝，有望啊。”孔凡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方面是震撼，另一方面是欣慰。
“难怪鹰神要下严令，不惜代价除掉沈砚，谁都不能接受这样的对手做大。”无极子道。
看了眼闭目的沈砚，整个人被文道气韵包裹，天空通天路还在。
他不满足于只走出一步！
明悟修行方式，文道有感而来，迈出了第一步，但文道需要落地，他需要推行开来。
“文道有四，第一曰文化，在于开民智，人人皆可读书明理。”
沈砚站在通天路上，表情木然，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人，但声音却清晰的出现在所有观看者的心中。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千字文再现。
随着声音映入每一个人心里，京城有学宫，但读书是一件有门槛的事情，而且也不是每一个人读了书，都能有所收获的。
但沈砚的声音扩散开来，不论是大字不识的人，还是本就顽劣的地痞，哪怕是无所事事的乞丐，都有所感悟。
文道的力量。
“他在传道！”孔凡道。
儒圣传道的典故他烂熟于心，但没有这么大的阵仗。
“沈砚他……”孔凡一时语塞。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随着千字文扩散，通天路上，沈砚再次抬腿，眼看第二步就要走出，整座学宫微微颤了一下，像是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阵阵涟漪。
屋中孔凡脸色一变。
院中忽然响起“嗡”的一声剑鸣。
来自无待子。
“敌人！”
“四个，都是高手！”
这个词出口，让孟迁和明澈同时愣神。
敌人？
在哪里？
什么敌人能进入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