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昌盛,国力强大,一切迎刃而解。
发展才是硬道理!
想到这里心思豁然开朗,忍不住轻笑一声,或许有开心的成分,但更多的是‘这么简单,我怎么才想到?’
与此同时,谢承煦的耐心耗光,微微抬了抬手。
陆英光面露喜色。
要结束了!
但在尘埃落定之前,沈砚高呼一声。
“启禀陛下,学生有一策,可保靖朝无忧!”
“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陆英光低吼。
然后立刻转回头,低低垂下双手一举,就要再度启奏,沈砚抢先开口。
“陆大人,你想做什么也不急于一时,而且你能代陛下回答?”
牙尖嘴利!
陆英光眉头紧皱。
他并不认为沈砚能回答刚才的问题,只是不想出现一丁点的意外,但因为这句话也真的不敢再说话。
谢承煦微微点头。
“讲。”
但从表情上看来,他兴趣缺缺,显然认为沈砚是只能写写文章的人,并不是眼下急缺的实干之才。
“陆大人方才所问,学生的确难以回答,毕竟对于兵家学说涉猎不深。”沈砚道。
“哼!”陆英光冷哼一声。
转头扫了一眼沈砚,心里倒是踏实了些,垂死挣扎罢了。
而沈砚换了口气,却是气定神闲,仿佛身处学宫之中,和师长的问答一样,气定神闲。
“我身陷囹圄之时想过许多,我认为有许多错误,唯独北伐的想法没错,只是不能操之过急。”沈砚侃侃而谈:“偏安一隅等于仰人鼻息,难以长久,靖朝想要生存、壮大,需存北伐之志,最重要的是提振国力。”
又是空谈?
谢承煦眉头一挑
陆英光悄悄观察之下,正好看到这个表情,当即沉声开口。
“臣恳请陛下,裁决沈砚罪责之后,问罪儒家学宫,所谓的大儒尸位素餐,臣还听闻在科举开始之前,曾有学宫中人推荐沈砚免试,直接入仕,现在看来其心不良。”
谢承煦没有表态,但眼神流转已经代表了一切。
谈不到有多么失望,而是有点后悔给沈砚继续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