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据我所知失踪超过一定时限才能劳动警员找寻吧,难道说那几个人是哪位警察先生的亲属?
不过找人的话,穿警察制服来不太合适吧,我们还以为你们要把我们都抓走呢?”
织田刚雄悄悄对秋叶说道:“手冢来风俗店之前是法律系毕业的高材生。”
“怪不得手冢前辈有那么惊人的记忆力与语言天赋呢。”
警员们陷入两难,为首的人说道:“巡查,我们只是巡查。”
“可以,那可以把您的警察编号告诉我们吗?我想咨询一下警视厅,市民在不扰民的情况下娱乐是不是也有随时有被警员打断的风险。”
这些警员太年轻了。
年轻就代表着冲动,织田制止了打算继续咄咄逼人的手冢。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可能是上司,也可能是被所谓的升迁美梦一时冲昏了头脑。
但到这个时候你们应该明白你们被人利用了,我们无意与你们起冲突。
能成为警察我知道你们心中总有大义的,我们心里也有大义。
明早再过来,属于你们的时间,你们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现在我会让他们让开一条路,你们可以选择走,也可以选择继续留。”
织田说完挥挥手,人群散开一条路径。
就在这时,麻袋里不知道哪个人堵住嘴巴的抹布掉了。
“救命啊!救命!”
形势变得糟糕起来了,有警察把手按在配枪上。
为首警员疾言厉色:“谁在喊救命!”
“他还能喊救命说明没有生命危险啊警察先生,不要这么敏感。
把你的枪收起来,如果这里今晚有第一个人倒下,就会有最少十三具尸体。”
“你在威胁我?”
“哪里是威胁?枪在你们手里,需要唯唯诺诺的是我们,只是如果您先开枪的话,不知您是否听说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您现在骑虎难下,对吧,造成这种结果是我的疏忽,但是黑道的事情由黑道解决,你们越界了。
现在我会解决你们的后顾之忧,你们自己决定到底有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
织田刚雄说完击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