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飞得太高，太高目标太大。
低空飞行时，墨川也只能把速度放慢，不是他不能再快，而是现在肝脏和脾脏还没修炼到大成，飞得太快会给身体带来很大负担。
更何况，他的体质本就和常人不同，是最消耗灵力的那种，单说自身重量，就比正常人体重十倍以上，所以只能缓慢飞行。
两人飞了一炷香的时间，墨川依旧往前飞着，马夫却突然把他叫住了。
墨川不明白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有些不耐烦地问：“到底怎么了？你发现什么异常了？”
马夫连忙道：“墨川，我真不骗你。
我们都飞了一炷香了，虽说这次速度不算快，但之前我跟其他统领组队的时候，他们飞出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就停下了。
弑神者到处都有，咱们就两个人，难道还要继续深入吗？”
说实话，墨川还真没考虑过这些，只觉得也没飞出多远。
他想了想：“要不这样，你在这儿等我，我再往前飞半炷香。
要是还没发现情况，咱们再想其他办法。你就在这儿等着接应我就行。”
马夫一听，吓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连忙说道：“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这样好歹有个照应，
真要跑的时候，我还能带着你一起跑。”
墨川看着他，差点笑出声。
这家伙真是死鸭子嘴硬，明明是自己不敢在这儿待，还非要找个这么合理的理由。
他没搭理马夫，直接往前飞去。
马夫这会儿其实已经打了退堂鼓，即便之前跟墨川信誓旦旦地发过誓，也不想再深入了。
他飞得越来越慢，带着消极情绪，渐渐跟墨川拉开了一段距离。
墨川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依旧往前飞，根本不理会他。
马夫除了胆小、贪生怕死，倒也没别的毛病。
就在这时，墨川突然发现前方有一处断崖。
他立刻伸出手，给后面的马夫做了个停下的手势。
马夫本就不敢往前冲，见状“砰”的一声就落到了地面上。
身为一个真仙境强者，竟几乎是匍匐着朝墨川这边移动，最后挪到了墨川身边。
墨川没理他，依旧望着断崖下方，马夫也跟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