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来了劲儿，问道：“你打算怎么谢我？”
这话把牛胖子问得哑口无言，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一时就懵住了。
墨川给牛胖子举例：“第一次在天罚大陆的时候，你就把我从房顶上推下去……”
他一桩桩，一件件列举着当年在天罚大陆，牛胖子怎么坑自己的。
这番话，说得牛胖子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真没想到，墨川居然这么小肚鸡肠，连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
牛胖子很无语，更重要的是，他根本看不穿墨川的修为，不知道这些年墨川成长到了什么地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那个小小的蝼蚁，现在已经需要自己仰望了。
牛胖子看着墨川，说道：“说够了吗？还有什么‘罪状’，都给我列举出来吧。”
墨川嘿嘿一笑，其实他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跟牛胖子开玩笑的。
好歹牛胖子是见证他成长的人，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和牛胖子也分不开。
墨川问道：“你之后还有什么打算？现在已经在仙界了，想必你也是仙界之人，你现在的宗门……还在吗？”
牛胖子淡淡一笑：“当年仙魔大战的时候，宗门就没了。
我的道侣、朋友、师兄弟，全都战死了。”
墨川这时候有很多话想问牛胖子：“你当时到底是什么实力？”
牛胖子答道：“化神初期。”
墨川点了点头，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之前他就觉得牛胖子的实力应该是化神期，没想到还真是。
墨川又追问：“那你说说，当年为什么要留在天罚大陆？”
牛胖子一摊手：“没什么为什么，我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