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看向下方的墨川，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居然是个人类？”
他的语气难测，墨川却已有百分百的把握断定，这定是金光妖王。
看对方这反应，显然对自己是人类修士一事极为意外。
墨川倒也能理解，毕竟之前的考验，那些妖兽没一个成功，唯有自己进到了这里。
他不卑不亢地开口：“前辈，想必您就是传说中金光洞的主人，金光妖王吧？”
金光妖王没理会他，缓缓抬起泛红的双眼望向虚空，不知在看些什么。
墨川没有打断，这是对强者的尊重，只是心里警惕十足。
哪怕对方只是一道残魂，也可能留下后手，一个妖王的后手，绝非现在的他能承受的。
这是墨川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约莫十个呼吸后，金光妖王才垂下眼，看向墨川：“小家伙，我真没料到，能来到这里的居然是人类修士。
那考验的力量本就强悍，我原以为只有妖兽才能承受，那本是为我妖兽一族留下的。
更何况这里在外海，按说能进来的也只有妖兽，可做梦也没想到，进来的竟是个人类小子。”
他叹息一声：“看来真是造化弄人，你我倒也算有缘分。
不过我也想通了，妖兽和人类修士本就没什么区别，妖兽同样能化形。”
墨川静静听着，没插嘴。
金光妖王继续道：“妖兽没一个能进来，你却做到了，这说明你的肉身强度比那些妖兽都要强悍。更重要的是，你还在那种强悍力量的冲击之下活了下来”
这话刚落，墨川再也按捺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刹那间，灰色洪流从指尖涌出，在他身体周围盘绕起来。
“前辈说的是这玩意儿吗？”他问道，“还请前辈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我在虚界从未见过这种力量。”
金光妖王看着那灰色洪流，眼睛渐渐恢复神采，越发明亮起来：“你……居然驯服了它？”
墨川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这不废话吗？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灰色洪流像团雾气似的，明显听自己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