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继续完善平华县的案例研究之外。
也开始参与研究院的其他几项重点课题。
周明德对他的评价越来越高,两人之间的合作也越来越默契。
有时候秦天毅提出一个想法,周明德能从理论框架的角度给出补充建议。
有时候周明德抛出一个问题,秦天毅能从实践操作的角度给出可行的路径。
两人之间的这种互补,让他们的合作成果比各自单独工作更加扎实。
七月下旬的一天下午。
秦天毅正在办公室里翻阅一份关于产业结构调整的最新政策文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郑明亮的号码。
自从郑明亮调到省政府办公厅之后,两人之间的联系虽然不如在平华县时那么频繁。
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通一次电话,聊聊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郑哥,你那边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郑明亮的声音,带着一种办完正事之后的松弛感。
“挺好的,省政府办公厅这边的工作已经基本理顺了,最近正在参与一项关于全省县域经济发展的政策调研。”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天毅,你在发改委那边写的那个平华县案例报告,我在省里看到了。”
秦天毅握着听筒,嘴角微微上扬。
“郑哥,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不仅看到了,还仔细读了一遍。”
郑明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由衷的认可。
“写得很好,比预期的还要扎实。”
“平华县那五年的路,你走得稳,总结得也到位。”
“我前两天在省里的一次会议上还提到这个案例,说平华县的经验可以作为全省县域经济发展的一个参考模板。”
秦天毅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郑哥,你能这么说,我心里就踏实了。”
“平华县那五年的路是你和我一起走出来的,没有你在前面撑着,我不可能把那些事做得那么顺畅。”
郑明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天毅,你这话说得太客气了。”
“平华县的路能走出来,是因为你每一步都踩得实。”
“我只是在旁边推了一把,真正走路的人是你自己。”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真诚。
“你现在到了发改委,有了更大的平台,要继续往前走,不能停下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
郑明亮说等下次来京城开会的时候约他吃饭,然后挂了电话。
秦天毅将听筒放回座机,在办公桌前坐了好一会儿。
心里在转着这几个月走过的路。
从四月到七月,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从最初的不适应完全进入了新的工作节奏。
平华县的案例研究正在产生实质性的影响,研究院的同事们也逐渐熟悉和认可了他,家庭生活平稳而温暖。
八月的一天,秦天毅在家里接到了王晓磊的电话。
王晓磊说炼油厂的产能优化已经全部完成了,比原计划提前了将近一个月,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能耗比优化前又下降了将近十个百分点。
枫叶镇的产业推广在石门乡的试点项目也进展顺利,服装厂的标准化厂房已经封顶了。
果酒工坊的设备正在安装调试。
秦天毅在电话里叮嘱了几句关于安全生产和质量把控的事,王晓磊一一应下。
挂了电话之后,他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看着秦念正在追着一只蜻蜓跑来跑去,秦远坐在台阶上安静地看着姐姐跑。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种踏实的笃定感。
九月,秦天毅被正式任命为宏观经济研究院产业政策研究室的负责人之一。
虽然名义上还是副主任,但在实际工作中,宋远明已经逐步把产业政策方向的研究工作交给了他来统筹。
他不再只是一个参与者。
而是成为了一个方向的组织者和推动者。
他接手的第一个任务是牵头完成一份关于县域工业转型升级的政策研究报告。
这个课题的规模比平华县的案例研究大得多,涉及到多个省份的调研和数据采集,研究周期预计需要半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