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会开到这里。”
“同志们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县委办会整理汇总，作为制定今年工作方案的参考。”
“大家回去之后，各自按照今天讨论的思路，把今年的工作计划进一步细化，月底之前报送县委。”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面前的文件。
“散会。”
会议桌两侧的人陆续站起身。
有的低声交谈着走出会议室，有的拿着文件快步离开。
有的走到周波恒身边低声汇报着什么。
秦天毅坐在座位上，没有急着起身。
他先把笔记本上今天记得内容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周坤也还没走，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周坤转过头来，看着他。
“天毅，第一次常委会，感觉怎么样？”
秦天毅笑了笑，语气诚恳而从容。
“坐了一会儿就适应了。”
周坤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问道：
“你刚才提的那个签约项目跟踪服务机制，春节前能落地吗？”
秦天毅想了想。
“方案框架已经有了，细节还在完善，春节前出方案应该没问题。”
“关键是春节后能真正运转起来。”
周坤嗯了一声，没有再问，转身朝门口走去。
秦天毅在会议室里又站了一会儿。
目光扫过那张长条形的会议桌，然后也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方志远正站在楼梯口等他。
见他出来，方志远便放慢了脚步，等秦天毅走到他身边才开口。
“天毅同志，你刚才发言的分寸把握得很好。”
“第一次发言，既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了，又留了余地。”
“这种度，很多人在常委会上好几年都掌握不好。”
秦天毅微微欠身。
“方部长过奖了。”
“我只是把在枫叶镇这一年积累的经验和观察到的问題如实说了出来，没有多余的引申和发挥。”
“至于分寸感，可能是在基层待久了，习惯了把事情说实在，说清楚。”
方志远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楼了。
秦天毅站在楼梯口，望着方志远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然后迈步下楼。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遇到了郑明亮。
郑明亮正站在大厅的门口。
手里夹着一根刚点上的烟，目光落在院子里的停车场方向。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是秦天毅便掐灭了烟头。
“刚才发言，很不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