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丽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一丝慌乱，但比刚才镇定了许多，娇滴滴地回道："李经理放心，我一定会服务好豹哥。"
这句话说得轻巧，可清晰地落在隔壁萧凡耳朵里，却如同针扎。
李芝兰离开包间，两人单独相处，陈志华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康丽。
康丽在嘉年华里陪了那么多酒客出台，看到这赤裸裸的目光，知道陈志华想做什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语气里带着试探的媚意道："豹哥……我要怎样，才能陪好你呢？"
萧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握紧拳头的指甲深深地扎进了手掌的皮肉里。
李芝兰才刚走，康丽的声音就变了一副腔调，这种熟练得几乎不需要过渡的转换，让他心里一阵阵发凉。
陈志华对康丽的"上道"十分满意，他没有急于回复，而是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极其傲慢地瞟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赤裸的目光里没有半点遮掩……
康丽沉默了几秒，用故作扭捏的语气，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羞怯："豹哥……人家很少做这种事，等会儿你一定要轻点哦。"
萧凡失望地闭上眼睛，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隔壁传来皮带扣松开的金属声响，然后是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康丽刻意拉长的、带着迎合意味的呻吟。
这些交织的声音像一把刀，直直地捅入萧凡的耳朵里。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刚到东莞的第一个夜晚，画面里没有两人亲热的片段，而是定格在次日清晨分开时。
康丽建议他去嘉年华应聘男公关，还详细地给他指路，特别是最后那句"我在宝元电子厂上班，你要是没有地方……可以去找我"，是他心里最温暖的记忆。
那些善良的话语，与此刻的呻吟声交叠在一起，萧凡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紧，重复了无数次后，最终无奈地松开。
他好几次想直接踹开隔壁的房门，可又想到陈志华还没开口用钱做交换，康丽已经主动到了这个地步。
况且这是康丽的私事，他盲目地冲过去，除了让她难堪，根本做不了什么。
隔壁包间里的动静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陈志华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昨夜在白婉清那里发泄，清晨又在李芝兰特殊的照顾下，又来了一次二重唱，面对姿色不达标的康丽，根本提不起什么兴致，可又不想放过笼络康丽的机会。
康丽注意到陈志华的神情忽然沮丧起来，知道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故作体贴地讨好："豹哥，你舒舒服服躺着……我今天一定会服务好你，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这句话像一根最后的稻草，压垮了萧凡心底里最后一丝执念。
他猛然站起身，拉开包间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心烦意乱地来到国道边的绿化带坐下，掏出大哥大拨通了方岚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声音依旧有些沙哑道："你还有多久到？我已离开老树咖啡……你另外选个地方见面吧。"
方岚听到萧凡的声音不对，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
萧凡干咳了一声，努力让声线平稳些："没什么，可能是烟抽多了，嗓子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