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推了过去。
红姐没碰那杯茶，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直入主题地说道：“这份企划书是国家广电总局牵头的，联合多家官方媒体共同主办。”
“是一档全新的综艺节目。”
江夜端着自己的茶杯，听到这话，动作停了一下。
综艺？
他对这两个字向来不太感冒。
从出道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破过例。
当然，他心里也很清楚，那些选秀综艺、真人秀、脱口秀，以及找上门来的，少说也有几百份了，全都被红姐一一挡了回去。
关于这一点，不仅仅是已经写在合约里了，更是他来自骨子里的排斥。
在他看来，综艺的本质就是娱乐，是逗人笑的。
可是他这种人站在这种舞台上，只会让人觉得格格不入。
他是演员，不是小丑。
“红姐，”江夜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你应该知道我的态度。”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红姐点了点头，表情上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你不接综艺，从扬名至今，一次都没破过例。”
“我也尊重你的选择，那些选秀综艺、真人秀、脱口秀……来多少，我拒多少，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但是这次不一样。”
江夜没有接话，就这么看着她，静待下文。
红姐把企划书往前推了推，指尖轻点了点封面上的名字。
“你先看看这个节目名字叫什么。”
江夜依言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