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把自己老板卖了个底朝天的王胖子,此刻已经被两名身材魁梧的民警拷了起来。
即便已经被控制住,王胖子的嘴巴依旧没有停下。
被系统强制吐露真言的药效,显然还没有过。
他还在大声嚷嚷着:“我要自首!我要检举!那个阴阳合同!就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密码是我的生日!还有那五百万水军费,走的都是盛华公关部的暗账!”
“我有罪!我想立功!别让我坐牢啊!”
王胖子的声音,回荡在厂房上方,听得民警都直皱眉头。
负责带队的警官挥了挥手,示意赶紧把人带上车,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王胖子被拖拽着向外走去,路过江夜身边时,还要扑腾着去抓江夜的裤脚,似乎是把江夜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江夜直接侧身避开了。
他站在阴影里,慢慢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折叠好,放进了雨衣口袋里。
可突然间,他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捂着嘴,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两下,靠在了身后的水泥墙上。
一直躲在通风管道上的张三见状,连忙跳了下来。
“江夜!”
张三大喊一声,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即将滑坐在地上的江夜。
“没事吧?是不是哪里疼?”张三焦急地问道。
江夜摆了摆手,示意没有大碍,但还是好半天才喘匀了一口气。
“没事……就是有点儿累。”他虚弱地说道。
而这一幕恰好被还没来得及关闭的直播镜头记录了下来。
直播间里,几百万观众亲眼看着刚才这个拿着手术刀的“恶魔”,瞬间变回了一个随时可能破碎的病弱青年。
这种反差,就是用事实说话,而且比所有语言上的辩解都要有力。
弹幕区的风向也彻底变了。
“他刚才是在强撑啊……他真的只是在演戏,为了逼出真相而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