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双富早就对她见色起意。只是以前她还有老公,他不敢乱来。现在她老公死了,他欺负一个寡妇,更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陈桂香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谢谢马所长。”
马双富摆摆手,意味深长道:“别急着谢。这具体的,还得看你表现。”
几个手下跟着起哄:“陈姐,光喝酒多没意思?跟马所喝个交杯酒呗。”
“对对对,交杯酒!交杯酒!”
“哈哈!喝了交杯酒,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工作的事还不好说?”
陈桂香被如此调戏,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而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拒绝了。
马双富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不紧不慢道:“桂香,还在想啥了?工作不想要了?你儿子还想不想在一中读书了?”
陈桂香饱满的娇躯不禁重重一颤,有些波澜起伏。
她倒是不怕丢工作,毕竟工作丢了可以再找。
可儿子读书的事,她耽误不起。
马双富在虹桥街道关系硬得很,认识所有学校的校长。他一句话,儿子真的可能要被开除。
陈桂香心里权衡一番,只能咬了咬牙,端起酒杯,准备和马双富喝交杯酒。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正是林向东有所行动了。
此刻,他的手虽然不重,却很坚定,像一把锁,把陈桂香的动作锁住了。
陈桂香一愣,抬头看林向东。
只觉得林向东的手掌干燥温热,握着她纤细的手腕,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砰砰砰!
陈桂香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嗯?怎么回事?
这个小年轻,怎么跟刚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