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线人报告，他们的精神状态，极其糟糕，像是经历了某种极其可怕的事情！”
“董事长卡尔·施密特目前的情绪极度不稳定，已经开始服用镇静药物！”
“而根据我们安插在诺维内部的情报人员传来的消息，这一切都是一名中国男子所为！”
“他叫陈默，就是前些天我们重点打压的那个中医！”
“根据诺维幸存董事透露，此人拥有远超常人的能力……”
“可以隔空控物、可以让人凭空失去意识、甚至可以读取他人记忆！”
“根据诺维董事透露，陈默的目标，不局限于诺维一家！”
“此人曾明确表示，接下来会逐一‘拜访’其他几家参与了联合打压的制药公司！”
听到这番话，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一个人？他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诺维的安保系统是瑞士顶级的！还有那么多警力和军队！”
“情报是不是有误？这听起来根本不像人类能做到的事……”
“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现在已经杀了诺维十七个高管！马上就轮到我们了！”
“我们应该立刻报警！不对……应该直接联系联邦政府！请求军队保护！”
“军队？军队已经被他干翻了一次了！”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什么也不做，坐在这里等他上门吗？”
于尔根·霍夫曼猛地一拍桌子，沉重的响声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于尔根·霍夫曼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
“第一，诺维发生的事情已经证明，常规的安保和警力对他无效！”
“第二，他既然能让诺维董事会低头，说明他掌握着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手段，而目前我们对此毫无头绪！”
“第三，他在诺维已经拿到了大量资金，说明他来罗氏的目的大概率也是为了钱！”
“综上所述，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让他不来，或者来了之后怎么让他走！”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董事们面面相觑。
一个董事犹豫着开口：“要不……我们先服个软？主动联系他，跟他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