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里的震惊和紧张几乎要溢出来。
对于刘鑫，陈默没什么好隐瞒的。
把去瑞士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从诺维制药的CEO汉斯·迈尔开始，到后续和诺维、罗氏董事会，谈“赔偿”的过程。
陈默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讲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故事。
但刘鑫听得目瞪口呆，倒吸冷气：
“我说呢……网上那些黑你的声音，莫名其妙小了这么多！”
前两天，全网都在骂陈默，说他是资本包装出来的神医。
说交流会上的患者，是请来的演员。
说交流会上的义诊，是按剧本的表演。
结果从昨天开始，那些声音忽然就没了，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陈默微微挑眉：“网上舆论风向改了？这我倒是没注意！”
“可不是嘛！”
刘鑫叹道：“水军号集体沉默，热搜一夜之间撤得干干净净！”
“那些转载黑料的营销号连文章都删了，跟没有发过一样！”
“我还以为是网友们突然良心发现了，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你丫的在背后干了这么一票大的，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陈默了然。
他虽然只去了诺维和罗氏，但他相信消息肯定早就传开了。
剩下那几家，必然已经得到了风声。
这些跨国巨头能在全球医药行业，盘踞几十年，靠的不仅是资本和技术，还有对风险极其敏锐的嗅觉。
当他们知道有人能一个人端掉整个诺维、罗氏，同时又能让他们乖乖掏钱的时候。
不管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