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农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还想否认:“不是……我不是……这东西是……”
秦守业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怒声道:
“你这个畜生!到现在还想隐瞒?!”
“说!你之前送我的那个青铜簋,是不是尸油葬土封器?!”
秦惠农看着秦守业那张铁青的脸,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陈默,知道有陈默在,继续狡辩已经于事无补了。
几秒之后。
他脸上的慌乱和紧张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和狰狞。
他猛地直起腰,把红木盒子往地上一摔,发出咣当一声响。
“是又怎么样?”
秦惠农声音嘶哑,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歇斯底里吼道: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死!”
“那个青铜簋里面的尸油葬土,就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我亲手熬的!也是我亲手抹上去的!”
“还有这个陶罐!也是我专门从老坟里扒出来的!”
“我就是要把你的生气吸干,让你莫名其妙死在自己家里!”
秦守业身形晃了一晃,呼吸变得急促。
他盯着秦惠农那张扭曲的脸,声音沙哑而颤抖:“为什么?!”
“我自问对你不薄!你从小读书是我供的,你结婚的彩礼、婚房是我掏的钱!”
“你进了公司之后,工资、提成、分红我哪一年少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秦惠农冷笑一声,表情变得狰狞:
“对我不薄?”
“金九福集团,价值数百亿!你一个人拿了90%的股份!”
“我和我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