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透过舷窗往外看,那个秘密基地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山峦之间。
陈默不知道飞机最终要飞向哪里。
但能动用直升机、军用运输机……
那个病人的身份,大得超乎想象!
两个多小时后,运输机开始降低高度。
舷窗外不再是茫茫云海,而是一片浓绿的热带雨林。
山势没有那么陡了,河谷宽阔了些。
偶尔能看到蜿蜒的公路和零星的村庄。
陈默认出了那些棕榈树和阔叶植物,心里有了大概方向。
西南!
云南!
“从大安到云南,病人到底什么身份?”陈默暗暗嘀咕。
又是半个小时的飞行,运输机在一座边境小城的机场降落。
跑道尽头的停机坪上,站着一排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肩膀上扛着一个一个将星。
显然。
这是个少将!
少将身后站着一群军官和穿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个表情庄重。
张建军整理了一下军容,对陈默说:
“陈先生,病人在这边的医院里!”
舱门打开。
热风扑面而来,带着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和泥土的气息。
陈默解开安全带,跟着张建军走下舷梯。
那位少将带着人大步迎上来,主动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
“您是陈医生吧?您好!我是郑琦,感谢您不远千里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