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三哥整了整衣领,迈步走向那家店。
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一句:“多少以内?”
“不管多少!”
陈默说。
“玩这么大?”
三哥咽了口唾沫,转身走进那家店。
刘鑫站在陈默旁边,往店的方向张望:
“到了到了,三哥进去了,别出意外啊!”
大概两分钟后,三哥又从店里出来。
手里攥着一个报纸包着的小东西,像偷了东西怕被追一样,撒丫子狂奔过来。
跑到陈默面前后,三哥面露狂喜,激动道:“老陈,拿下了!”
“多……多少?”
刘鑫连问。
三哥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比了个五:
“五千!老板开价八千,我还价五千,他犹豫了一下,卖了!”
陈默接过报纸,拆开包装纸,里面放着一个瓷质印泥盒。
白釉,圆形,直径约八厘米,盒盖和盒身严丝合缝。
釉色白中泛青,像凝固的猪油一样温润柔和,透着一种淡淡的、似青非青的光泽。
盒盖顶部刻划着一条龙,龙身细长,四肢矫健,龙首昂扬,张嘴吐舌,五爪张开,浑身布满细密的鳞片。
线条流畅生动,充满了张力和动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盖子上飞走。
刘鑫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啥玩意儿?白瓷的?看着挺旧的,但也不像很值钱的样子。”
三哥也凑过来看:“老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