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神奇了!
一个年轻些的外国医生终于忍不住了,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这位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难道是……东方的巫术?”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词不太合适,但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表达。
几根银针,没有药,没有刀,没有射线,把一个濒死的老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除了神秘的东方巫术,他想不出别的词。
戴观辰连忙翻译,然后顺带着给陈默介绍了这位医生的身份:
“陈医生,这位是哈佛医学院教授、美国临床肿瘤学会前理事!”
陈默听完,淡淡笑了一下,嘲讽道:
“东方巫术?以后出来前多读点书!”
“都21世纪了,居然还有人说出这种话,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戴观辰一脸尴尬,张了张嘴,把陈默的话“委婉”地翻译了过去。
他把“巫术”换成了“魔法”,把“多读点书”换成了“多了解一下不同的医学体系”,把“会被笑掉大牙”直接省略了。
翻译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但那个外国医生居然认真地听完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陈默懒得搭理他,拿好银针包,侧头对林清音说了句我们走。
林清音点头,跟着陈默离开了病房。
几个外国医生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做尔康挽留紫薇的表情
他们有太多的话,想和陈默请教,但这个神秘的中国医生,显然不愿意搭理他们。
真是高冷啊!
王院长将陈默和林清音送出住院大楼。
王院长走在陈默右侧,步伐轻快,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