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风险太大了,我们承担不起!”
几个外国医生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严词拒绝,认为陈默疯了。
陈默冷哼一声,懒得看这些人一眼,直接看着罗兰,不耐烦道:
“想让我治病就听我的,这话我只说一遍!”
罗兰深深看了陈默一眼,闭上眼睛,又睁开,眼中满是决绝:
“拔了吧!”
“可是父亲……”
伊莎贝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眼泪在打转。
“拔了!”
罗兰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不容反驳。
伊莎贝拉咬着嘴唇,猛地扭过头去:“听他的!都拔了吧!”
伊莎贝拉很清楚父亲的意志,一旦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更改!
外国医生们面面相觑,认为罗兰疯了。
但雇主已经做了决定,他们只能服从。
很快,
氧气管被拔出,深静脉置管被抽出……
眨眼功夫,那些维持了罗兰大半年生命的管道、导线、设备,在眨眼间全部被移除。
只剩心电监护仪!
随着仪器被拔,罗兰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白,嘴唇发紫。
心率从九十多跳到了一百三十多。
血氧饱和度从96%掉到了80%。
伊莎贝拉咬着嘴唇,脸上满是焦急。
几个外国医生面色凝重,脸上露出“我早就说了会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