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某种符号。
或者只是铸造时留下的痕迹,年代太久远了,已经无法辨认。
随后。
陈默把双羊尊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看。
纹饰的每一个细节、锈蚀的每一层结构、铸造的每一处痕迹,都无所遁形。
陈默的精神力像X光一样穿透了表面的锈蚀,深入青铜的内部。
看到了铸造时留下的范线、浇铸口、补铸的痕迹……
片刻后。
陈默把东西放下,摇了摇头,笑了。
“这东西……就留着给病床上那个老东西陪葬吧,我就不要了!”
陈默把双羊尊递扔给伊莎贝拉,然后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所有人傻眼。
谁也没有料到,陈默会做出这种反应。
王院长和一众院领导面面相觑,都搞不懂陈默到底想干什么。
验货验得好好的,突然就不要了?什么叫留着给那老头陪葬?
这不是价值连城的商代青铜双羊尊吗?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伊莎贝拉双手捧着青铜双羊尊,脸上露出错愕、困惑的表情。
“这个中国人说什么?他刚才说了什么?为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戴观辰也傻了,完全搞不懂状况。
他花了多少心思才促成这次会面?
从美国飞到中国,从大安飞到帝都,又从北京飞回大安。
中间打了多少通电话?发了多少封邮件?欠了多少人情?
好不容易把两边撮合到一起,结果陈默看了一眼,说不要就不要了?
搞什么飞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