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着呼吸,心都揪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秦守业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下来。
陈默收了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罐,倒出一颗药丸,喂进秦守业嘴里。
“水!”
秦婉晴连忙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秦守业就着水把药丸咽了下去,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陈默把针盒收好,摇了摇头说道:“秦老不能再动怒了,再来一次,神仙都救不了!”
秦守业看着秦建国,目光冷淡得可怕:
“建国,从明天起,总部这边的业务,你不用管了!”
“去南方分公司,好好反省几年!”
去南方分公司,无异于发配、流放。
这意味着秦建国以后彻底失去了继承公司的资格。
“爸……”
秦建国脸色一变,还想劝说老父亲。
“滚!”
秦守业冷冷道。
秦建国把话咽了回去,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大步走出客厅。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相顾默然。
秦守业看着陈默,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让您看笑话了!”
陈默摇头:“秦老,秦家这么大的产业,总要传下去的!”
“无论最终传给谁,都会引起另一方的不满,这很正常!”
“是啊!”
秦守业叹了口气:“儿子大了,总是要分家的……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我难啊!”
“可再难,终归是要把家产传下去的,毕竟我已经老了!”
“建军性子稳,做事踏实,勤勤恳恳,集团交给他,我放心。”
“建国……唉,算了,不说他了!”
陈默拿着青花瓷罐,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