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那件笔筒和那幅画只能继续躺在箱子里吃灰,传几代人也还是破铜烂铁。
是他先鉴定,然后介绍秦守业和赵老板,陈永平才能以满意的价格把两件东西出手。
从这个角度说,陈永平拿出五百万感谢他,没任何毛病。
但他不会要,他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光屁股就在一起玩,哪能收这种钱?
陈默把钱推了回去,笑着说道:“永平,你有这份心就行了,这钱我真不能要!”
“咱俩的关系,要是给钱就见外了。”
“再说了,你看我现在差钱吗?网上说,我随便捡个漏就能赚几千万,不差这点!”
陈永平苦笑:“默子,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是不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有啥过意不去的?咱俩光屁股长大的,你跟我还见外?”
“可是……”
陈永平皱着眉。
“没有可是!”
陈默摆摆手:“钱你拿回去,存好,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
陈永平面露疑惑。
“永平,小县城不比大城市,几千万,在咱这儿是天文数字!”
陈默表情严肃:“你今天进账五千多万,加上那幅画的六百万,快六千万了!”
“这笔钱要是露了富,你会有大麻烦!”
“亲戚朋友知道了,七大姑八大姨都会找上门借钱!”
“到时你借不借?借多少?借了怎么还?不借就得罪人!”
“还有些不三不四的骗子、赌徒、放高利贷的,都会盯上你!”
“你一个老实人,玩不过他们!所以,我劝你低调,不要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