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甜爷爷使劲点了点头:“懂!我懂!”
他收了一辈子破烂,人老成精,这么简单的道理自然懂。
“这串铜钱,普通清钱,值个几百块。”
“清代民间的玉扳指,不是官造,卖不上钱,大概几千块吧。”
“民国时期的锡壶,普通家用物件,不值钱,几百块吧。”
“青花缠枝莲纹瓷盘,光绪官窑,但盘口有一道冲线,价值大打折扣,一两万吧。”
“这把壶是清代的,但不是陈鸣远的真品,民国时期的仿品。”
“泥料不错,做工也精细,算是高仿,市场价的话,两三万吧。”
陈默继续往下看。
第九件、第十件、第十一件……一直到第二十件,都是普通货。
有的是民国时期的民窑瓷器,有的是清代晚期的铜器,有的是解放后的工艺品。
便宜的几百块。
贵点的万把块。
一件件看完,最后只剩一堆破铜烂铁,堆在仓库的角落里。
这些破铜烂铁显然堆了很久,落满了灰。
有生锈的铁锅、断腿的板凳、坏掉的农具,还有细长的铁条。
陈默蹲下来,拨开上面的杂物,把其中一根铁条抽了出来。
这是一把剑。
七八十厘米的剑身被厚厚的铁锈包裹着,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剑刃也已经模糊不清。
剑柄的木头早就烂没了,只剩光秃秃的铁芯,也是锈迹斑斑。
杨甜爷爷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