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约翰逊教授催促钱泽:“钱,快……帮我翻译,我想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钱泽脸色难看,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翻译起来:
“约翰逊教授问你,你刚才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
“他说从没见过这样的麻醉技术,这不符合现代医学的认知……难道真是巫术?”
巫术?
陈默看着约翰逊教授:“人类最大的愚昧,就在于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中医有五千年历史,成熟的理论框架和临床实践也有两千年。”
“西医才多少年?从维萨里出版《人体的构造》算起,满打满算,不到五百年。”
“现代医学真正形成体系算起,也不到两百年!”
“你们看不懂,不代表我们不存在!”
“你们理解不了,不代表我们是巫术。”
“你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我无话可说,因为我不想对牛弹琴!”
钱泽听到这话,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并没有照实翻译,反而说道:“他说是运气!”
约翰逊教授脸上更加困惑和茫然:
“运气?麻醉效果能用运气解释?”
“手术台上患者不喊不叫,血压心率稳如泰山……这是运气?”
钱泽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陈默嗤笑一声,转过头,看着钱泽:
“听说你在国外待了好多年,吃了好几年洋墨水……看来,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钱泽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青筋暴起,指着陈默的鼻子:
“法克!你他妈说什么?你敢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