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没见过所谓‘黑色的毒素’!”
“这完全违背医学常识,违反物理学定律,根本不是科学!”
“表哥,你就等着吧,检查结果出来,肯定没有任何变化!”
“到时候你们就明白了,谁能真正救好雨桐,谁又是骗子!”
张建军皱起眉头,有些烦不胜烦:“能不能闭嘴,安静等着?”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轰出去?”
钱泽悻悻闭上嘴,但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又愤懑又不甘。
他可以骂陈默,可以嘲讽中医,甚至可以质疑协和的这些老专家,但他不敢怼张建军。
这个表哥在家里说一不二,惹毛了,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等着吧!等结果出来,这个江湖骗子一定会现出原形!”
钱泽看了陈默一眼,心里冷笑。
然而陈默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那个紫檀木盒。
木盒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雕工精细,云纹缭绕,包浆温润,一看就是老物件。
陈默打开盒子,取出那卷泛黄的宣纸。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这东西,正好用来打发时间。
纸张已经很脆了,边缘有些破损,墨迹斑斑驳驳。
但依稀能辨认出几行小字和一方模糊的印章。
陈默本意只是打发时间,并不觉得这张普普通通的宣纸里,真的蕴含什么天大的秘密。
然而看着看着,陈默的脸色就变了。
宣纸上的文字是用小楷写的,笔法精妙,字字珠玑。
开头几句是临摹《兰亭序》的片段: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虽然是临摹,但看得出来,临摹者的功力极高,几乎可以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