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开口夸赞道:
“陈先生,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孟厂长那个人,在咱们公司是出了名的脾气大。”
“之前有好几个合作方来厂里检查,都被他怼得下不来台。”
“他老说‘我做了一辈子药,还用得着别人来教我?’。”
“今天在您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主动认错。”
“我在这公司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他那样,真是解气。”
林清音靠在陈默肩膀上,嘴角弯着:
“孟厂长那个人,不是脾气大,是本事大,他有资格骄傲。”
“但今天碰上一个本事比他更大的,自然而然就服了。”
她侧头看着陈默,眼睛里带着光:“老公,你懂的也太多了!”
陈默笑道:“中医嘛,这些都是基本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基本功!”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
“真是基本功,不信你可以试试啊!”
“滚蛋!小周还在呢,给我老实点!”
“现在知道老实了,前天从机场回来,是谁像饿狼……”
“你再说!”
小周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嘴角荡漾起一抹姨妈笑。
她跟了林清音好些年,从来没见过老板这副模样。
在公司里,老板说话冷得像冰,开会的时候没人敢跟她对视。
但在陈默面前,她就像一只被捋顺毛的猫,温顺、黏人。
这是不是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
晚上。
一番激烈的谈精论道后,最终又以林清音的认输,宣告结束。
“你这个禽兽!每次都不让着我,下次不来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