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砚台放回桌上,看着周远山:
“周老,这方砚台是乾隆年间的宫廷御用端砚,真品无疑!”
“现在的市场价……至少六百万!”
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不是因为砚台的价值,而是因为陈默刚才那番话……
从石质到纹饰,从刀法到款识,从印泥到包浆,说得头头是道。
比他们认识的那些鉴宝专家还专业。
而且陈默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这方砚台断得清清楚楚,连细节都说得分毫不差。
“陈医生,你也懂古董?”周远山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略懂!”
陈默笑了笑。
“略懂?”
周远山指着砚台,声音高了半度:
“您刚才说的那些,不是真正懂行的人根本说不出来!”
“您这哪是略懂,您这是大家啊!”
“是啊是啊!”
秦守业在旁边连连点头,从手上摘下一个玉扳指,递给陈默:
“陈先生,这是我前不久刚收的一个物件,您给长长眼!”
陈默有些哭笑不得:“秦老,我真的只是略懂,略懂!”
“谦虚了不是?”
秦守业把扳指塞进他手里,一脸期待,“您就帮我看看!”
“这东西我买的时候花了大价钱,也找了好几个朋友鉴定过,都说没问题!”
“但我心里还是没底,您帮我掌掌眼。”
“那好吧!”
陈默不好再推辞,接过扳指看了起来。
白玉扳指,通体洁白,没有一丝杂色,质地细腻,油润感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