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拿患者的希望当儿戏,完全没有医德可言!”
赵鸿博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我赵鸿博行医三十年,最痛恨你们这种招摇撞骗的骗子!”
“仗着患者不懂医学,信口开河,夸大疗效,骗取信任!”
“你这种行为,和那些电线杆上贴广告的江湖骗子有什么区别?”
陈默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人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质疑、否定,用“科学”和“医德”的大帽子压人。
陈默本来不想计较,但这人实在太烦了,吵得人头疼。
于是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手腕一抖。
银针划过一道寒光,刺入赵鸿博胸口。
赵鸿博的声音戛然而止,嘴巴张着,保持着刚才说话的姿势,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只有眼珠子还能转,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恐。
陈默收回手:“好了,烦人的苍蝇安静了,开始治病吧!”
看到这一幕,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刚刚还滔滔不绝、义正辞严的赵院长,此刻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活像一个被人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周远山看向陈默,眼里满是震惊。
秦守业更是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姜涛走到赵鸿博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一点反应。
他又推了推赵鸿博的肩膀,推不动,整个人像钉在地上一样。
“陈哥,你……你怎么做到的?一根针,人就动不了了?”
姜涛看着陈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一手给他的感觉,和武侠小说里的点穴一样,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