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王昭君眉梢微蹙,眼里浮起几分疑惑:“什么正事?”
“自然是……”梁有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NPC王昭君耳畔,低声说了几个字。
“全依夫婿。”
NPC王昭君绝世的容颜上,悄然染上一抹嫣红,连带着声音都轻软了几分。
不等梁有顺有所行动,面前的画面立即黑了下来,不见任何声音与体验,只有游戏弹出几个文字。
【你与王昭君缠绵一夜】
虚拟世界有了光亮时,已是次日清晨,到了朝会的时候。
......
朝会的议题依旧绕不开那几块压在心头的石头。
灾民、流民、暴徒。
听着殿上群臣你推我挡,言语间尽是敷衍托词,梁有顺心里越发沉重。
眼下这困局,似乎真只有NPC王莽那套改革良策,才算得上对症的药方。
朝会上,眼眶挂着浓重青黑的NPC刘骜挥手,不愿再听,忽然开口:“朕不愿意再听这些,都散了吧。”
群臣散去。
梁有顺瞧见NPC刘骜这副被酒色掏空,命不久矣的模样,果断跟上,道:“陛下请留步。”
凑近了些,梁有顺才看清NPC刘骜更细的模样。
除了那对醒目的黑眼圈,他脸色也灰败得厉害,像蒙着层洗不掉的土色,全然没了往日的精神气。
就连身形也异常消瘦,一身袍子空晃晃地挂着,周身弥漫着行将就木的衰颓气,浓得化不开。
梁有顺实在按捺不住,劝道:“陛下,依臣看,陛下怕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近来还是暂且远避女色为好,这沉溺之事,该戒了。”
“爱卿这是哪里话。”
NPC刘骜嗤笑一声,语气轻佻,“爱卿也是娶妻之人,女人的妙处怎会不知?更何况有郎官早给朕看过了,说朕再撑个几年不成问题。”
他脸上漾开一抹放荡的笑,眼底却泛着病态的亮,连带着面颊竟泛起几分不自然的潮红:“爱卿若没别的事,便退下吧,朕与赵昭仪早有约,今晚还要好生温存呢。”
末了,他又像是想起什么,放缓了语气补充道:“朕知爱卿对朕忠心耿耿,自然也不会辜负爱卿,今日当是最后一次耽于酒色,往后……断不会再如此了。”
“最后……最后一次?”
梁有顺怔在原地,心头咯噔一下,以NPC刘骜的性子,这沉溺已久的色癖,真能说戒就戒?
等他猛地回过神,宣事殿内早已空了大半,NPC刘骜的身影早消失在殿门后的暗影里了。
....
次日天刚蒙蒙亮,大将军府的庭院里,琵琶声正悠悠淌着。
梁有顺坐在廊下,看NPC王昭君指尖在弦上流转,听那乐声如珠落玉盘,正浸在这份难得的闲逸里。
NPC王莽却像阵风似的撞进院子。
他胸口剧烈起伏,粗气直喘,脸上慌得没了血色,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张兄!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NPC王昭君指尖一顿,琵琶声戛然而止,放下乐器,抬眼望向这位不速之客,眉梢微蹙。
梁有顺也敛了笑意,皱起眉问:“何事如此慌张?”
“陛下……陛下他……”NPC王莽一把抓住梁有顺的手腕,急得声音发颤:“快随我进宫!”
“你先说清楚,到底怎么了?”梁有顺按住他的手,沉声道。
NPC王莽猛地一拍大腿,急火攻心似的:“陛下他殡天了!”
“什么?!”
NPC王昭君浑身一僵,怀中琵琶‘哐当’一声摔在青石板上,弦断了一根。
梁有顺也怔在原地,半晌才喃喃出声:“昨日……昨日还好好的……”
NPC王莽对死因却是闭口不提。
梁有顺问道:“陛下年纪轻轻,莫非是**人亡?”
“张兄万万不可胡说,陛下....不便透露。”
“你是信不过我?”
NPC王莽犹豫一阵,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诡异:“陛下是暴毙而亡,听说今早跟赵合德行房事时,直接驾崩在她身上,切记此事不可张扬。”
NPC王昭君的耳朵竖了起来,似是听到了什么,惊得唇瓣微张,成了个小小的‘O’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而此时,直播间的公屏早已炸开了锅。
“刘骜不愧是老色批!这死法绝了!”
“剧情越来越魔幻了吧?皇帝死在女人身上?陈纪的脑洞可以啊”
“他说最后一次温存就戒色,还真是……把自己给‘戒’没了!这执行力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