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观音忽然抬手一招。
一道金光飞出,化作一道虹桥,直跨通天河两岸。
旋即观音大袖一挥,便要卷起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连人带马一并卷起,踏桥而过。
“菩萨这是要用强?”
金虎早料到观音有此一招,冷笑一声,祭起五色神光便向那金光刷去。
青黄赤白黑五色光华流转,只一刷,便将那金光刷得粉碎。
观音面色一沉,厉喝道:“拦路大圣!你敢拦我?”
金虎大笑道:“菩萨此言差矣!贫道何时拦你了?贫道只是替陈家庄百姓讨个公道罢了!菩萨若肯赔罪,贫道自当礼送唐僧师徒过河。菩萨若不肯赔罪,那贫道也只好得罪了!”
观音怒极,却不理会金虎,径直向唐僧师徒而去,要将他们带走。
金虎却是不慌不忙,祭起番天印便拦阻过去。
番天印迎风便涨,化作山峦大小,将观音及唐僧师徒罩在下方。
观音见番天印来势汹汹,知道这印乃是半截不周山炼化,沉重无比,不敢硬接,只得抽身飞退。
金虎却是得理不饶人,又是一记龙虎如意祭出。
龙吟虎啸声大作,一龙一虎两道虚影齐齐扑向观音。
观音慌忙催动护体佛光抵挡,那龙虎虚影撞在佛光之上,竟是撞得佛光摇摇欲坠。
便在这时,金虎又是拿番天印向观音砸来。
这一砸,正中观音的护体佛光。
番天印何等威势,便是观音的护体佛光非比等闲,可也被砸得满是裂痕。
观音连忙闪避,饶是闪得够快,却也被番天印的余威震荡全身,发髻散乱,披散在肩上。
只听得“嗤啦”一声,观音身上那件素白的缁衣竟被撕去大半,露出内里贴身的肚兜,以及两条臂膊,甚至连那鞋子都被震碎了,露出一双雪白小脚。
这正是——懒散怕梳妆,容颜多绰约。散挽一窝丝,未曾戴缨络。不挂素蓝袍,贴身小袄缚。漫腰束锦裙,赤了一双脚。披肩绣带无,精光两臂膊。
观音又惊又怒,面红耳赤,哪里还敢再待下去,羞恼下,转身便向远处飞去。
金虎哪会容她这般逃了,当即便驾起筋斗云追了上去。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间便飞出了陈家庄百姓的视线,到了一处僻静所在。
这处山林茂密,人迹罕至,只有一条小溪潺潺流过。
观音见金虎紧追不舍,索性停下云头,转过身来,满面羞愤地瞪着金虎,厉喝道:“拦路大圣!你欺人太甚!”
金虎也按下云头,落在溪边的一块青石上,笑吟吟地看着观音。
此刻的观音,哪里还有半分菩萨威仪。
白皙香肩、修长玉臂尽数裸露在外。
还有那素白小脚,当真是粉雕玉琢。
她面带羞红,眼含怒火,鬓发散乱,衣袍不整。
这种凌乱的狼狈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金虎上下打量了观音一番,笑道:“菩萨何必动怒?贫道不过是替陈家庄百姓讨个公道罢了。菩萨若是不肯赔罪,咱们便再做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