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立刻向猪八戒笑道:“呆子,既然你掌管天河,便由你来驮师父过去。”
猪八戒立刻连连摇头:“师父肉体凡胎,重似泰山,我这驾云的,怎么承得起?须得是猴哥你的筋斗云方可。”
孙悟空摇摇头道:“自古道,遣泰山轻如芥子,携凡夫难脱红尘。我的筋斗,也是驾云,只是去的远些儿。你驮不动,我如何驮得动。”
唐僧咳嗽两声,呵斥道:“你们两个,日日自称有降龙伏虎的本事,来历惊人,如今却谁也不愿驮为师过河,莫非昔日之语都是在消遣为师!”
猪八戒低头,默不作声。
孙悟空笑道:“师父啊,降龙伏虎容易,过河却难!你有佛命在身,要历经西行之难,才能超脱苦海。我和八戒若是将你驮过此河,只怕到了灵山,佛祖也不肯传经。”
唐僧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怪在此,必定识得水性。我们捉住他,不伤他性命,便叫他护送师父过河。”孙悟空眼珠一转,笑着道:“只是俺老孙不大熟悉水里勾当,若是空走,还得捻诀,念念避水咒,或是化作鱼虾蟹鳖,怕是进不得。”
猪八戒立刻道:“俺老猪当年总督天河,掌管八万水兵大众,倒学得些水性,却怕那水里有这妖精的眷族老小,七窝八代的都来,我就弄他不过,若被他捞去,岂不做了烤乳猪?”
孙悟空笑道:“这有何难,你若到他水中与他交战,却不要恋战,许败不许胜,把他引将出来,等老孙下手助你。”
八戒道:“言得是,我去耶。”
“不可!”金虎闻言,立刻拦阻,道:“如今过去,便是沾染水汽回来,倘若过到唐长老身上,便是前功尽弃,白挨了这顿鞭子,需得静心等待,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唐僧吃了一通鞭子,哪肯再受一遭,闻言之后,瞬间色变,忙道:“悟能,不可过去,且莫再过了水汽。也罢,先养伤治病要紧。”
猪八戒乐得清闲自在,便在松树下安营扎寨。
金虎与师徒谈笑风生,倒也消遣,还曾言及走南闯北听来的趣闻妙事——
【有买粪于寺者,道人索赔价。乡人讶之,道人曰:此粪与他处不同,尽是师父们桩实落的,泡开来一担便有两担。】
【一人以幼子命犯孤宿,乃送出家。僧设酒款待,子偶撒一屁甚响,父不觉大恸。僧曰:撒屁乃是常事,何以发悲?父曰:我想小儿此后要撒这个响屁,再不能够了。】
猪八戒听得满地打滚,连骂金虎是个不正经的。
金虎见状,向唐僧笑问道:“长老是个从小出家的,却不知道如今撒的屁还响不响?”
“阿弥陀佛。”唐僧连宣佛号,面皮赤红:“道长莫要取笑。”
孙悟空也是大笑连连,但心中却是暗自思忖。
那观音禅院中的模样,与这笑话便何其相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取得真经,便真能让东土大唐清平?
若说观音禅院那些和尚念的都是假经?
但菩萨犯杀戒,打诳语,难道念的也是假经?
如此这般,转眼过去三日。
【叮,恭喜宿主,阶段性完成主线任务——流沙难渡!】
【拦阻时长,三日,奖励:九千年蟠桃、后天灵宝·攒心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