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心思,公孙丞相到底没有跟太多人说,只和长子商议。
公孙无漾:“这谋划的过程中,萧家必须死绝了,父亲,只怕不容易。”
公孙丞相:“不容易,但要他们性命的人也很多。”
长媳如今不就跟谢氏交好吗?
只管慢慢来,他很有信心,也很有耐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让他们斗去,我们如今便是帮着萧家,跟他们一条心,才能得到陛下和皇后的信任,否则,这太子妃之位可难轮得到惜惜。”
公孙无漾的长女公孙念惜,貌美又聪慧,公孙丞相一直在培养她。
父子两说了这么多,公孙无漾问:“惜惜她还不知道呢,父亲,您只怕要跟她说……”
“惜惜知道。”公孙丞相笑道。
他私下早就在培养孙女了。
公孙无漾点头,“既然她愿意,儿子便听父亲的。”
——
誉王对萧国公府下毒又刺杀的事,很快在京城传开,二十几具尸体被殿前司的人查看过,确认是死士。
项桉都很震惊,萧国公夫人竟如此厉害,这么多死士入府刺杀,国公府无人伤亡,刺客死绝。
“国公夫人真是好本事!”项桉特意到国公府见谢恒知,当着萧暮也的面夸,又说:“国公爷,你真有福气!”
这么厉害的妻子,实在难得,他终于明白萧暮也当初为何非要娶谢恒知一个和离过的女人了。
和离过又如何,这般奇女子,过去的污点无人在意。
萧暮也得意:“我就是有福。”
能娶到谢恒知,就是他的福气。
谢恒知被夸,自然也高兴。
话题说回正事上,项桉拿到证据,还都是谢恒知提供的,佩服又多几分。
“某得让内子与国公夫人结交才行,国公夫人,可好?”项桉问道。
谢恒知笑道:“倒是一直没见过你夫人,项指挥使夫人何事有空?”
项桉:“那就过些日子,等誉王的案子忙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