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麓园发生的事传回来,郑老夫人吓得差点心梗。
谢恒知笑着答应,告诉她:“外祖母,我是知道的,我不傻,大好的日子不过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是愚蠢的行为。”
“那你……”
“我寻了帮手的,计划不能说万无一失,但绝对不会伤害到自己。”谢恒知很自信这一点。
她本身也有脱险的本事,还有胡氏给的解药。
郑老夫人年纪大了,也知道身居高位要面对的危险,不多说。
半下午回到萧国公府。
文昭院打的四根铜柱都灌满了冰,屋内凉丝丝的。
夫妻两逗弄儿女,女儿月牙是个爱笑活泼的。
萧暮也举着她时,她一双圆咕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笑哈哈不断。
郑氏从垂安堂过来,踏进门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像你,你小时候就是这样,活泼爱笑。”
而在谢恒知怀里抱着的儿子,谢扶星,粉嘟嘟的脸蛋,不苟言笑,眉眼微皱。
郑氏多瞧了两眼,突然笑道:“这小模样,像个久居高位的老官似的。”
谢恒知仔细一看,还真是。
“都是女像父,儿似母,你们倒是反着来。”
谢晖在入暮之前回到,一家人吃饭时,谢晖说了句话。
“邕王府那边递了离京的折子。”
萧暮也和谢恒知都有些惊讶,毕竟他们的消息很灵通,邕王妃的娘家那边也有萧暮也的人手。
之前的消息是,邕王妃有心离开,后来被她娘家人说服。
“不知,这折子是我下值时送到的,我也很惊讶。”
他到底是要出宫了,也不好凑到皇帝的跟前问‘邕王请旨离京了?’这样的话。
萧暮也淡定:“明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