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斋的两人收下,忐忑不安的问宁嬷嬷:“夫人为何不见我们?”
宁嬷嬷很冷淡的说:“夫人说了,她事忙,既然是国公爷决定的你们便是国公府的姨娘,敬茶不敬茶的也没什么要紧。”
冬月就不问了。
秋月上前,给宁嬷嬷打赏了一两银子,低声说:“嬷嬷好心,给咱们提个醒吧,夫人可好相与。说句实心的话,我与妹妹二人亦是身不由已。贤王将我们二人送来,本意是挑拨国公爷和夫人的情分。可说到底,我和妹妹也只是想活命而已。只要能安稳的活着,夫人便是把我们当做奴婢使唤都使得的。”
又说:“嬷嬷可一定要告诉夫人,我们二人,是万万不敢也不会觊觎国公爷,只求夫人能给我们姐妹二人一条活路。”
她们被送来,身不由己,出了国公府亦是死路一条,贤王不会放过她们两个的。
可要留下来,又担心得罪了国公爷和夫人,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宁嬷嬷默默的听完,只说道:“你的话,我自然会转达给夫人知道,但如何,不是我一个老婆子能决定的。”
秋月感激涕零,直说:“嬷嬷大恩,秋月感激不尽。”
她竟是跪下磕头了。
宁嬷嬷没有放松警惕,但她回到文昭院,还是如实说了。
谢恒知喝着茶,半晌才问:“嬷嬷觉得她话有几分真假?”
宁嬷嬷不敢笃定,却也觉得那两姊妹似乎真的可怜,但谁不可怜呢?宫里出来的,心肠早就冷硬许多。
宁嬷嬷说:“夫人可以让她们安稳在那墨玉斋住着,若是有别的心思,只管打死了,发卖了,怎么都成。”
谢恒知点头:“只照着姨娘的份例,每月给月银和每日三餐,时间长了,人心自然分晓。”
到时候贤王或许也死了,这两个人当真无心萧暮也,只想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她可以全了她们的心愿。
但若是其心不纯,那很抱歉,她救不了她们。
谢恒知依旧忙着日常琐事,而萧暮也每日回府的时间更少,很多时候回来,她都已经歇下了。
谢恒知有时候会醒来与他说话,萧暮也有事从不瞒着她,会把进展与她简单说一遍。
谢恒知得知贤王的私兵已经入了京城境内,快到城下了。
她很吃惊,说道:“那不日就要动乱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