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得知,差人去外书房问太医可要留在府里用午膳。
很快小厮过来回话:“高太医不留用饭,国公爷很快过来,差小的跟夫人说一声,饿了先吃些,不必等他。”
话是这样说,谢恒知怎可能不等。
萧暮也了解她,故而很快过来陪她用膳。
因高太医是来教他法子的,这话题不好在外说。
用过午膳,两人回到卧房里,暖融融的卧房里温着茶。
谢恒知问他如何?
萧暮也说:“确实是我们的法子不对,太医说,同房后最好别沐浴,且需要……”
后面的话他顿了顿,看谢恒知的眼神已经变了,火热深沉。
谢恒知太懂他的眼神了,连忙道:“白日里不能。”
萧暮也克制,点头应下:“那我与你说如何?”
谢恒知点头。
萧暮也让她躺在贵妃椅上,而后取了个软枕来,垫在身下。
“此法需要你维系半个时辰,且你只能擦拭,不能沐浴。”
谢恒知蹙眉,坐起来说:“可我们也不是次次沐浴,很多时候是擦拭的。”
萧暮也点头:“但知之不多,唯有什么法子都尝试。”
备孕不是那么轻易的,太医也说孕育子嗣是一件大事,有些人很难拥有,有些人很容易怀上。
他们两个身体都无碍,大抵是时机未到。
高太医还开了滋补的药方,二人皆有。
谢恒知接过萧暮也递来的药方,忍不住笑了。
“原来,一个人家怀孕的事情,并未只是妻子的事。”
“何出此言?”萧暮也问。
谢恒知告诉他自己在江南的见闻,郑家有个表姐,外嫁出去之后一直怀不上孩子,男方就休妻再娶。
下堂妇几乎活不下去,就连她的父母都觉得是她的问题,责怪她无法为男方孕育子嗣,丢脸。
那表姐最后承受不住,偷偷去投河,没死成,被人救了。
那男人是个村野鳏夫,不介意这些,觉得女子娇滴滴又美丽,不忍她死去,就让她以身相许报恩,不需要替他生孩子那种。